项仙甫淡然一笑无动于衷,转头看向西凉王马车,说道:“来都来了,不出来见个面?”项仙甫对这位被分封为藩王,活有两甲子之多的老人说话可是一点都不客气。
“王爷,这项仙甫可非等闲之辈,江湖中可都在传三山四寺一阁,”马车内陈重山望向赵笠意味深长的说道。
“嗯.....,我自有分寸,”赵笠迟疑了一会儿,点了点头率先走下马车,原本想着再观望一段时间,谁知人家都主动喊起来了,总不能还这般待在车中吧,被人笑话事小,说黑虎气势全无事大。
随后便是搀扶着弓背龟道人陈重山走向项仙甫。
赵瀮张绣护在左右,不敢放松一丝警惕。
赵笠脸上堆满笑容迎向项仙甫:“是什么风,把项阁主这尊大神给吹到我们西凉来了,哈哈。”
“妖风肆作,西凉王当真不知道?”项仙甫一脸谑笑。
赵笠怎会不知,数日之前,项仙甫一出现在甘州城的地界上就被分布在西凉境内的黑虎军探子所发觉,只是近几日一直在甘州城一家客栈内住下,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
被戳穿的赵笠眯眼微笑,一针见血的说道:“江湖可不与庙堂争,秦家公子可是秦武之孙,项阁主就不讲些情分?”
一侧的曹轻侯面无表情,这不论是金陵秦家还是荒北城秦家都与西凉王没什么交情,这西凉王何故这般替秦家说话?在这西凉地界上即使置之不理,怕是也没人敢对西凉王指指点点些什么。
项仙甫当即也回以一丝微笑,权当是问好,继而冷声说道:“项某这阎王阁的买卖,可不讲情分,况且这情分,不值钱,”完全不给赵笠商量的余地。
阎王阁收钱买命的勾当世人皆知,赵笠也不纠结这一点,便又问道:“敢问多少银子才能买下秦家公子这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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