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转身,面朝吕青竹、孙通、刘守一、刘不三、刘不四,神情肃穆,朗声道:“倘若真有那么一日,到时我黄伯奚的尸骨,后人可随意处置。”
此言太重,三位年过半百的道长如闻惊涛骇浪,齐刷刷扑通跪下自责道:“师父,徒儿知错了。”
四位侍剑道童面面相觑不知发生何事,更不知该怎办,一股脑的也跟着跪下身去,将头埋得极低。
曹轻侯想要插嘴说些什么,又挠了挠光亮的大脑袋觉得还是不说为妙。其余众人皆是大气不敢喘,生怕在如此严肃的场合弄出丁点声响。
黄伯奚望向百鹤齐鸣处,又看了看山巅太武宫,之后单手抚须,自言自语道:“千年水莲非我黄伯奚所有,是太武山兴盛之物,世间少有,但是,我太武山这千年来何曾靠这水莲救过一人?何曾靠这水莲带来一丝裨益。”
这话说完,毫不停顿继续说道:“乘风,你说道可道非常道,道生天地间,更生人心,但你成天深藏山上埋头道藏就能明白天地洞察人心?青竹,你说道即是心,心本是道,又何曾不是因人而变?孙通,你......罢了。”
黄伯奚一席话将几位弟子终其一生追求的道法剖析了个干干净净,却不得不说确实有些许真理在其中,三位老道更是不敢抬头,更不敢口出一言反驳。
孙通身后刘不四不忍师父受责备,鼓起莫大的勇气开口说道:“师祖,师父说水莲本就是救人用的。”
黄伯奚不置可否,不顾众人反应,袖手一挥,满怀决心的说道:“上山,采莲。”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