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教了一招半式的黄伯奚抚须淡笑,抬头瞧了瞧秦岭高处,只叹是时间无法在充裕些,接着说道:“接你上山的人来了,走吧。”
李辞不明其意,随在黄伯奚身后走出这处僻静的空地。
商队已在酒楼外等候,见黄伯奚与李辞从酒楼背后走了出来,其余众人都在好奇片刻之间学了剑的李辞有何不同寻常之处,毕竟教剑者是太武山掌门。
然而看到这位贩剑少年浑身上下只多了一柄轻剑,再无其他变化。
黄伯奚却是自顾自的指着酒楼内一位男子,朝着李辞说道:“接你的人来了,随他去吧。”
顺着黄伯奚手指望去,如今虽是初秋,李辞眼前之人却身穿厚实的貂皮重袍,身形老态还略显臃肿,不时捂嘴咳嗽似疾病缠身。
周围人来人往,没人多看这位穿着古怪的老头一眼。
李辞有些不敢相信眼前这人是靠打猎买下整座山头的猎人,向黄伯奚询问:“这位爷爷就是在秦岭买下一座山的猎户?”
黄伯奚点了点头。
李辞抬头看了看秦岭高处,群树遮目视线有限,又望向那位身体堪忧的老者,心中着实是不愿走过去,这人哪里像是一位猎户?反倒像是大户人家的官老爷,王靖州他爹三福镇镇守就是这般装束,正百般踌躇不知是否要走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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