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安晴是低垂着头一步一步走出监狱大门口的,随着她的出来,监狱的铁门在身后关上,传来“砰”的巨响,还有些许的振动。
邢安晴转过身子,看着黑不溜秋的大铁门,眼中有泪花涌动。
时间到了,她就被叫出来了,爸爸被警察叔叔带进去了。她站在玻璃门的这一侧,看着他一年比一年萧索的背影,心里刺痛。
他已经失去了妻子,老天还要这么折磨他,就连他唯一的女儿都不得已被别人带走抚养。
她和爸爸后来没有再说什么,爸爸还是一个意思,叫她撑下来。
“邢安晴。”宇文冽的声音传来,邢安晴转过身,对上他错愕的表情。宇文冽也没有想到会看到这样的邢安晴,他指着她脸上的泪水,说,“你哭了。”
“没有。”邢安晴快速的擦去,倔强的不肯承认。
“女孩子流泪又不是罪,没人会嘲笑你的。”宇文冽难得善解人意的说道。如果面对的是别的人,他一定不会这么说,别人听到了也会以为他宇文冽变性了。
“可是眼泪流了,并不能改变什么。”邢安晴说。
流再多的眼泪,失去的都弥补不回来。
“宇文冽,你认识言菱琳吗?”她绕过他,走到他前面,问。
宇文冽蹙眉,不明白她问这个想要做什么,却仍旧耐心的回答:“知道这么一个人,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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