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算爱人死了,也能在孩子面前伪装是吗。
他也不知道,这到底算是一种保护,还是一种自私。
“从知道这个秘密开始,我就一直等着苗蓉露和我爸爸离婚,我和言菱琳相识的原因,居然不是同父异母。一切不过是他们被迫生活在了一起,为了掩盖自己爱人已死的真相致使孩子受伤,他们一直在为与彼此生活煎熬着。他们一个是嫂子,一个是姐夫。
“有时候,这样的生活真的很可笑。”邢安晴牵扯嘴角,却越发的难看。她顿了顿,才继续,“我一直等着他们离婚,直到我和言菱琳十岁那年,他们实在彼此生活离开了。”
“……”
“言菱琳接这个事实,一个是她一直想要得到母爱的妈妈,一个是一直疼爱她的爸爸,她不希望他们分开。我却为了他们的离婚在翻滚快乐了一晚,第二天拖着黑眼圈去上课的。”
“……”
“别人说我没良心,父母离婚了还能开心,他们却不懂我的真心。既然不爱,何必在一起,互相折磨,对彼此都不好。既然那样,不如早一些分开。”
宇文冽站在邢安晴对面,拳头松了又紧,紧了又松。最后,他垂下了欲去安慰她的双手,让他们在两侧。是他追问了她的秘密,挑起了她的伤心事,但是现在,他不知道自己要如何安慰她,才能将伤害减到最低。
他不是那种会说甜言蜜语的人,他已经习惯了冷漠去面对一切。所以,现在他竟找不出一个能让她开心的词汇。
“宇文冽,你问我为什么要去第一监狱。”邢安晴抬起头,眼睛里水汪汪的,她却一直强迫着不让他们掉落。她的声音逐渐哽咽,她牵扯着嘴角自嘲的笑起来,“因为,关在里面的那个人是我的爸爸,他杀了人,由于是意外杀人,所以判刑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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