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见到你之后,我就幸福了啊!”白宁一拍他的肩膀,爽朗的对答道。
张古月一脸的茫然,不知道这相处不久的朋友到底是在闹哪样?他转个话题问道:“陆姑娘现在何处?你这样做不会有危险吧!”
白宁一听他的语气,也只好刹住了自己的调侃,将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果然张古月并不知道自己身处生命攸关的险境,而这一切很可能和韩青的妹妹有关,只是她们到底有多大的势力,至今不得而知,而心中疑惑最大,最是不解的当然还是和韩青认识很久的张古月!可是这种疑问只能放在心底,他着急的说:“那我们快走吧,别让县官追来了!”
“放心,那个官老爷正在家里数银子呢!而这些银子都是他自己的!哈哈……”白宁得意的说道,然后继续不紧不慢的拉着张古月起身。在他的催促之下,二人这才慢步出狱!临到门口的时候,白宁又借故击晕了门前的守卫,这才让没有枷锁的张古月大大方方地走了出来,而此时狱中的一切估计一时半会儿也传不出去了,因为空荡荡的牢房四周不再有站着的人了!
离开了南涧镇的县衙重地,陆白二人汇合,和张古月一起出了城,躲到了城外的山腰间。而此时已经距离三人逃离有两个时辰了,站在山上,他们可以清楚的看到南涧全城都是衙役,像是在搜捕什么,更有县丞县尉亲自督阵,看来情况比他们想象的危险的多!张古月也明白了二人救他的急迫性,如果真像自己想的那般天真,还没准儿真的就死在了这个偏僻的城镇里了!面对张古月的感谢之词,陆凌波倒是提出了一个尖锐的问题:“说你杀人性命,倒也需要审案取证,需要报州台和刑部复合死刑,而如今的小小县令都这么急切的想杀你,你能想到为什么吗?”
张古月皱起了眉头,心中似是翻江倒海一般!也许他能想到什么,但是又不敢承认。快人快语的白宁道:“县官哪有这么大的职权,肯定是受到了神秘人的指派!但是能让县官不惜赔上身家性命的,你想神秘人又会是什么样的背景啊?所以啊,你家的那个韩姑娘不简单哦!”
张古月也暗暗点头,只是她平时的做派实在不像是什么大人物啊,如果真的是大人物,那又何必为自己这样的人出生入死呢?张古月叹了一口气,没有发表意见。看到他在沉思,那白宁再一次嬉皮笑脸的贴到了陆凌波的耳朵前,不知道她说了什么,但估计是和牢中的戏言有关,否则也不至于那么的眉开眼笑!陆凌波听到她的话后,白纱之后的面容不可瞧见,但是看起来并没有太大的变化,甚至于让人怀疑这样的戏言是陆凌波自己安排的!
就在姐妹俩窃窃私语的时候,张古月有意要离开,他说道:“现在看情势,他们估计会来搜山,要不我先走了,不能再连累你们了!两位的大恩,只有日后再报了!”
白宁有些不饶人的说道:“哎!你上次已经不辞而别一次了,害的我们白白等了几个时辰,这次又想走?”
张古月没有解释,其实她们两人也不需要任何的解释,同是江湖儿女,本来就不是什么都可以解释的清楚的!随后,三人趁着月夜离开了南涧,一路往南而去。直到深夜人困马乏的时候,三人就在一个山头处落脚休息。
山头高耸入云,伴着皎洁的月光,四周的山川大河尽收眼底!陆白二人的马匹上尚有一些行李,可以披盖着入眠,而张古月只有一身残破的衣衫,在山风之中略显单薄。奔波了一天,白宁已经在旁安然入睡,只有张古月手握着长天剑坐在悬崖边遥望远方!陆凌波在确认了自己的表妹入睡后,这才将身上厚厚的风衣取下,走到悬崖边披在了张古月的身上!
张古月的神思正在远游,像是回到了骆马湖中的长岛上,那个夜晚,正是韩青将一块黄布缝成披风,静静的披在了他的身上!张古月习惯的说了一句:“你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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