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在古镇南边不远处的马陵山下,月河岸边的茅草房内迎来了雨后的朝阳,院内响亮的鸡鸣也惊醒了张古月,原来天亮了,而且是个大晴天!
可就在他醒来的那一刻,他还保持着给道士举盆接雨水的姿势!透过门缝里的间隙,张古月发现,柴兴早早地起了,而且破天荒地杀了只鸡,鸡肉的香味早已顺着空气直入他的五脏六腑,甚至将他体内的馋虫都勾到了嗓子眼儿,咽唾沫都压不下去了!
张古月夺门而出,咧着嘴,搓着手,垂涎三尺地说:“爷爷!好香啊!咱今儿杀鸡干嘛?过什么节吗?”
柴兴一边忙活一边笑笑说:“不过节,也得给你补补啊!昨晚又是山雨,可是苦了你了!天晴了,咱再将这茅屋修补修补吧!”
说话间,柴兴步履蹒跚地就将一大瓷碗的清炖鸡肉端上了院子里的石台上!张古月恨不得将整只碗都能吞下去,他顾不上用筷子,也顾不得洗洗手上的泥渍,直接用手抓起一块肥嫩且滚烫的鸡肉塞进嘴里,虽然烫的他面目扭曲龇牙咧嘴,但还是阻挡不了香味的诱惑!一口下肚,他就觉得从喉部一直到肠胃滚烫至极,就在他顺手想吃第二块的时候,一转脸笑嘻嘻地说:“爷爷!要不,你也吃?”
柴兴一边艰难地抱些柴火一边说:“不,爷爷以前吃过很多鸡的,吃的都腻了,你吃吧!”
张古月舔着手,舔着嘴唇,回味着嘴里的香味说:“哪有,咱这十几年也没见你吃几次,每次都说你吃腻了!这次,咱是给那道长做的鸡,是吧!”
柴兴放下柴火,扶着膝盖起身说:“那道长大病未癒,不能吃大补的东西的!但是他之前的体质确实衰弱的很呐,爷爷啊待会儿给他喂些鸡汤就可以了,肉就你全吃了吧,他暂时是用不上的!”
张古月一想,爷爷说的倒是在理,可是再一看柴兴一步一蹒跚的背影,不由地心里酸酸地!柴兴一天天老了,而自己正身强体壮,以后还有的机会吃的!想到这里,张古月眼睛一撇,看到了院落里的鱼篓,他灵光突现:“对了,今儿是大雨刚刚过去啊,我去月河里逮鱼,准能弄到不少,时间不等人啊!我先去了啊!”还没说完,张古月抄起鱼篓就要往外跑。
柴兴忙摆手喊道:“嗨!吃了再去啊!这孩子!”
张古月远远地摆手说:“你吃吧,我去吃大鳗鱼了,比你这鸡肉香多了!回头从镇上回来,刚好可以给道长带点药!我走了啊!”
柴兴追了半步:“哎,先吃了吧……!”
可是没有停步的张古月已经跑远了,他回头继续说道:“我去镇上吃好吃的了!天儿热,菜放久了就坏了,我晚上才回来!你先吃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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