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鹰客气着抱拳拱手道:“我们是旅途中的盐商,想讨口水喝,老人家!”说话间,猎鹰踱步进了茅屋的柴门,在不大的院落里四处张望,警惕至极!
柴兴满脸堆笑,可是机警的目光已经发现了他们的腰间兵器!他紧捯两步,上前道:“俺这山中的月河水啊,土腥味儿重,各位远道而来恐怕喝不惯呐,还容易闹肚子!不过各位若沿河北上,不出半个时辰,就能到达窑湾古镇,那儿的酒家客栈可是很多的!”
话说昨天大雨,但是茅屋门前古槐树下的血迹被树叶遮挡着没有被雨水冲洗掉,斑驳的血污依旧清晰可见,这被猎鹰的属下察觉到了,并迅速附耳汇报给了猎鹰。猎鹰好像早有察觉,故作镇静地继续说道:“老人家,看您这腿脚也确实不方便啊,您可有儿女亲人在身边啊?”
“老头子也有儿女,可他们都去远方做生意去了,和各位一样,已经多年没回家了啊!……”
正在这说话间,柴兴还故意手指着前方,像是极力地跟他们推荐去窑湾古镇的方向!可是猎鹰装作看不见,也不理会,依旧往内院挪了两步!就在这时,茅屋里突然破窗跳出两人,他们手持弯刀,和猎鹰的打扮一模一样!柴兴一惊,故意失足跌在了地上,接着就是在院中不住地叩头求饶,脸上挂满了恐惧和无助!
柴兴道:“哎呀!各位好汉啊!小老儿家可是没钱啊!没钱!您看上什么就拿去好了!可不要杀我啊!我那灶台前还有几个铜板,都给各位好汉啊!”
猎鹰先是冷笑了两声,确认这茅屋的四周确实没人了之后,话锋一转,开始本色毕露:“谁要你的钱!老人家,你说你一个人在家,那门前的血迹和屋里的草药怎么说啊?”
此时,跌倒在地的柴兴早已经偷偷的在地上捡起了一个小石块,在他看似害怕求饶的同时,偷偷地用石块在自己的袖口内手臂上狠狠地划了一道深深的伤口,鲜血迅速湿透了衣衫!俯身在地的柴兴继续哀求道:“各位好汉饶命啊!饶命啊!小老儿只是在山中砍柴摔伤了自己才用草药的啊!你看,我这胳膊还伤着呢!还有那门前的血,那是杀鸡的血啊!各位好汉,这鸡毛不还在灶前的嘛!好汉饶命啊!”
柴兴的辩白真的机智,就像他暗地里埋了众道长一样的机智,可是这真的有用吗?又或者说这对于什么样的人才有用呢?
猎鹰突然拔刀,一道白光闪过,柴兴胳膊上的衣服瞬间迸裂开来,鲜血喷涌的伤口露了出来!猎鹰将弯刀又架在了他的脖子上,细细长长的九转阴阳弯刀几乎绕了他脖子一圈!真是像肉在砧板,逃也逃不掉!他轻蔑地说道:“老不死的!你的伤口是新做的,你当我眼瞎的吗?就你这样的穷人也会倒掉鸡血?鸡血是可以吃的,这连我们北方的人……都知道!快说,你是不是救了一个妖道啊?他现在在哪?”
柴兴依旧惶恐至极地辩解着说:“好汉呐,咱这马陵山没有道观啊,更没见过什么道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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