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韩青昨晚并没有亲眼见到林中的异常,而张古月只觉得发生了什么,又不是那么的清晰!各路的武功招式或者千里传音的功夫他也不懂,那到底怎么回事也就更说不清楚了!只是这个时候,他膝盖上的淤血已经排出,渐渐结痂好转,胸口的郁闷和阵痛也浑然不在,倒是觉得全身燥热,有种说不出的感觉,这让他陷入了困惑!院中的老者一步一个蹒跚:“能说话就好啊!医理上也有脾土郁结的说法,看来你是快好了!”
张古月虽然还有不解,但也没有继续再说。话说他三日守孝禁食的期限已过,在两人的“怂恿”之下,张古月开始了这么多天的第一次吃饭,而他的吃饭还有着自己内心的想法……
期间,老者见他眼睛转动有神,双手挥动自如,又愿意吃饭,这才试探着问了些他家的事情。眼前的二位都是张古月的救命恩人,他也不好隐瞒,把他前些天救下周智道长,一直到柴兴被杀的晚上都说了一遍,虽然他说的义愤填膺,但是此时的他还是理智占了上风,或者是他故意掩盖内心也说不定。老者轻言轻语地问道:“你们山中人家,哪来的井中暗道啊!”
韩青也是不解,问了相同的问题。张古月回答说:“我也不知道,爷爷从来没有讲过这个暗道,是他临死前告诉我的!”
“昨天,看你在这张庙的神位前一直跪拜,难道你家和这里都是一门宗亲?”
张古月摇摇头:“其实不是的,爷爷说咱们是从千里之外逃荒过来的,我的爹娘死于饥荒,咱们是同姓不同宗!”
老者感叹说:“隋末战乱,天下饥荒比比皆是,千里逃难也不少见!入唐之后,边关一再吃紧,中原地界也多有饿死的黎民百姓,想想大唐,也仅仅就安定繁荣了这么几十年而已!”
张古月平日里只和韩青打交道,大大咧咧的习惯了,偶尔听到这样的高谈阔论不免感叹道:“您真是学识渊博啊!”
老者笑了:“老头子是行脚的大夫嘛!走多了也就见多了,尤其是人家的生老病死!所以没有什么奇怪的,也算不上学识啊!”
张古月听到他说“行脚大夫”,心头一沉,说了这样的话:“老人家,您是我们的救命恩人,可是这诊金怕是没有办法付给您了!”
老者一听,反倒是乐了起来:“你说我这个老弱病体的,怎么在这江湖上活了这么久?不还是一路走着一路受到无数人的帮助,这才活到今天的吗!年轻人前途无量,不要拘泥这些细节,你不是也在帮助齐云山的道长们吗,都一样的!”
听到这里,张古月是莫名的感动,只是现在的他有点不喜形于色了,而是把这些收获的感动或者仇恨都放在心底,去等待一个成熟的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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