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源灏气愤地破口大骂,想着立即叫人来抓住他们,或者现在就斩了他们,各种想法充斥在心头!可是山鹰如此有备而来,这些办法又有什么用呢?别说现在府衙之内的高手都在外面寻人,即便是都在家,也不见的就能抓住他们,抓住他们也不见得就能救回自己的家眷!这一切,气的刘大人只能大骂却也无可奈何,堂堂的朝廷府尹一时间变成了街面上的妇人!
发泄了半天,刘大人深呼吸了几口气,缓缓地说道:“是,你们既然抓住了本官的把柄,又何必非得绑架我的家人呢?”
山鹰见他这般平静下来了,也就基本知道事情成了大半!可是不管府尹怎么求他先放人,山鹰就是油盐不进,否则也不会让他来谈判!可是纸条上到底写了什么呢?二人不再言及!山鹰临走的时候说道:“好在我等嘴巴还算严谨,夫人和孩子们也寿比南山,现在四下里也无旁人听见,所以只要大人睁只眼闭只眼,您和家人定能长命百岁的!我等就先行告退了!”说话间,山鹰已经带人施礼退去,连商量的余地都没有!府尹大人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一阵地自责和懊恼,再加上愤怒和焦虑,使得他差点没把厅堂内的家具通通都砸了!
说这山鹰和猎鹰联手,也真是费劲心思,为了自己所谓的计划,居然将徐州之地的陈年旧案查的一清二楚,这计划定然也小不了,而这又是一盘怎样的大棋呢?
离开徐州府衙,山鹰带人一路向西北方向而去,这好像不是窑湾古镇的方向,难道他们不是为了比武?
再说这钟吾地界,为了比武的苏傲子可是费尽了心思,而这种心思也渐渐的让他跌进了危险的漩涡之中!
这天,他来到了钟吾东边的一个叫王庄的村子,到这村中找隐居已久的剑客夏无天比武!
夏无天,年近五十,曾经是当地有名的剑客,在窑湾湖岸码头纵横了十几年,只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退隐到了王庄的脚落里娶妻生子,过上了平凡人的生活。当苏傲子和他的师父奚云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在离家不远的地里干活,不管是远看还是近看,都瞧不出他剑客的身影,等到了跟前,苏傲子还发现他腿脚有些不便,驼背也有些明显。苏傲子上前,一副挑衅的味道:“早就听长辈们说过夏大侠的威名,怎么如今耕田种地了?”
夏无天没有理会他们的挑衅,只是低头种田,也不做争辩,可是他也承认自己就是当年的那个人。时过境迁,往事不提,夏无天一再地表明不想比武,可是一旁的奚云却不以为然,挑唆着说这是看不起苏傲子,然而此时的苏傲子也是跟着自己的师父多日了,如今膨胀的不行,再经奚云这么一说,定然不会轻易放过对方,而对方越冷静,他越觉得对方看不起自己,堂堂的钟吾第一剑,居然会被人看不起?这可不能饶恕!
田埂之上,苏傲子拔剑便刺向了夏无天,只是这一剑直直的挑在他手中的锄头边上,利剑一挥,斩断了他手中的锄头柄,只有半根把子还握在他的手中!苏傲子叫嚣道:“你的剑呢?据说是前朝的宫廷铸剑师所造的天虹剑,拿出来,咱们一决高下!”
夏无天看到人家的长剑都抵住咽喉了,更何况手中的锄头也已经毁了,想不搭话也难,他叹息着说道:“那些都是往事了,我也不再是剑客,你走吧,年轻人!”
说完,夏无天转身就要离开,这时候,远处的奚云手中立时发出一枚暗器,暗器带着一股疾风飞向了夏无天!可是被他一闪躲过,躲过后的暗器继续飞行,直接射向了一旁的苏傲子!苏傲子挥剑抵挡,还以为刚刚他的闪身是在向自己进攻!剑光飞射,夏无天手中的木质把柄被他削成了数段,最后的一剑收势不及,一剑将夏无天的左臂削出了一道口子!“再不出剑,我就不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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