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云也是拿不定主意,然而二人都没有再提起坠落潭底的他们,更没有丝毫的惋惜和意外,好像杀了他们是早已经板上钉钉的事情!
此时,偌大的墓室之内就剩下了苏奚二人,而此时的苏傲子也异常的紧张,他紧张这个传授自己武功,陪自己寻剑的大哥会不会杀他灭口,毕竟这墓室里可不是一点点的财富,为了它,估计世人做出什么来都在情理之中!苏傲子一边苦笑着,一边暗自盘算着,目光闪烁,左右为难!
然而,世人传言,这郡公是出了名的清廉,不管是生前还是死去,都不曾留下一点的财富,难道这传言是假的?其实不然,这墓中成串的铜钱和成块的金银锭都是朝廷在他死后赐给他的,所以这里的铜钱才是整串整串的新钱,金块也是朝廷专用的马蹄金和麟趾金!而这一切,恐怕也不是入墓之后的四人可以知道的!
秃鹰也就是一直扮作奚云的这个书生被困郡公古墓,恐怕是他们预先没有想到的,然而他们的那盘尚不明朗的计划会就此遇到变数吗?徐州之地尚未有此征兆!
也就是这天,徐州府尹刘源灏大人驾临了钟吾地界,一路就往沭河边的驻军之地赶去,临行之时还通知了钟吾的守卫总兵。
沭河兵营是东海驻军的后方基地,也是河南道地界最大的驻军地,这里有上万的驻屯军和朝廷轮派的五千精骑,守军都督为许庆大都督!官职仅仅比刘源灏小半级,但是他们各位文武两种官衔,论起地位来可能不相上下!
刘大人和众官属骑马闯营,一副兴师问罪的姿态,可是还被守营的将士拦在了门外!当他们出示了官谍,讲明了来意,这才被带到了沭河边的大帅府内!许庆大都督一副矮胖的身材,平日里性情乖张,不善与人相处,但是刘源灏毕竟是他们的父母官,地方上的粮饷军资还要仰赖他们供给,这才不情愿的来到了帅府门前迎接刘大人一行!
一进门,刘源灏便毫不客气的指挥道:“许都督,河南道的道北关隘出现劫匪,怀疑是高句丽的敌军在作怪,为什么本官连下官文,却不见许都督出兵?”
许庆一握佩剑,显示出了一肚子的怨气:“请刘大人见责,没有朝廷兵部的批文,不能擅自动用超过五骑,这是铁的规定,难道刘大人不记得吗?”
刘源灏也抬高了气势:“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等到朝廷的批文下来少说也要半个月的时间,到时候兵临城下,你我要如何交代?”
“大人,本将乃朝廷大都督,归兵部直属,直接奉命于程大将军!恕我不是您的府兵,不能听从您的调遣!”
众人在大帅府的门前理论了开来,一个是忧心兵患的父母官,一个是忠心不二的朝廷大将,一时间让随从的衙属也难以开口!就在这时候,兵营的斥候官来了官报,在众人面前却不敢言明,已经怒火中烧的许庆吼道:“有什么说什么,支支吾吾的像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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