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母您说!不麻烦的!”
“天亮之前俺就走了,请您转告俺的孩子一句话:武举成与不成,他都是爹娘最疼爱的孩子,东海都是他的家,希望他闯累了的时候,能够回家!”
“这话我一定转达给他,但您真的不说句话就走吗?”
“俺害怕,害怕转身走得时候会双腿不听使唤,算了,还是不见了吧!大家反而都好过!”
韩青分明看到了金母脸上滑下了两行泪水,再看看她手中缝制的衣裳,已经被泪水打湿了一片,但是她的嘴角却还有笑意!真是: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归!
其实,在进入子夜之后,金蛟龙在张古月的搀扶下就一直站在金母的窗外练习走路,顺便活动一下全身的筋骨,刚刚金母的那些话也被金蛟龙听得一清二楚。他的脑海中也不断的浮现出儿时在家时的往事:有一次,调皮的他非要从板车上往下跳,结果脚踝蹭到了车上的一根铁钉,金父背着他一口气走了二十里山路去包扎,现在脚上还有伤疤;有一年农忙时节,金蛟龙自己在家偷酒喝,年幼的他喝的醉醺醺的,从门前的土桥上跌落桥下,幸好那时候河床里没有水,这件事被他的姐姐调侃了数年;又有一年夏天,金蛟龙和父亲还有姐姐去外乡赶庙会,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还下着滂沱大雨,金父就把两个孩子夹在两个腋下避雨,一路小跑着就回家了!想起往日的这些情景,一切都历历在目,一切都温暖在心……
满心伤感的金蛟龙在离开金母房前之后并没有回房间,而是由张古月陪着他来到了客栈后的小河边。呼吸着夜空中凉爽的空气,金蛟龙粗犷的面容上出现了欣慰之色。他转身对张古月说:“知道为什么带你来这儿吗?”
“不清楚,请前辈明示!”张古月听他说的很是正经,心中也不免认真了起来。
“你爹是张柏年,你也算是忠良之后,希望你能原谅俺当初的鲁莽!”
张古月连连说道:“没关系的,没关系的,那时候我们也不认识的……”
“当初在窑湾的时候,俺拒绝教你功夫,对你也并不好!加上在那儿连番被那个丫头羞辱,这些也就算是事出有因吧!今日俺带你来这儿,就是想传你那套俺自创的蟠龙鞭法!”
张古月大吃一惊道:“前辈,这是您的绝学,我怎么能敢奢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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