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古月点点头:“对,你们说过的,还没来得及恭喜你!我想,凭姑娘的气质,也只有绝世的好男人才配的上你!”
白宁接话道:“那是!”言外之意,白宁比陆凌波还兴奋这桩婚事。
听闻对方好事将近,张古月纠结的说:“正逢你大喜,你们又多次救我,我也送不上贺礼,真是惭愧之极!”
陆凌波从袖中掏出一根竹笛,笛上布满了针眼,那正是昨日张古月扔出去救她的笛子。她说:“贺礼你已经给了,而且很厚重的!”
白宁补充道:“还有那颗价值连城的宝珠!”
陆凌波道:“以公子的胸怀,提起那颗宝珠的话怕是俗气的很,也是看不起公子了!不过,这笛子我很喜欢,送我做贺礼好吗?”
“当然可以!”
陆凌波说:“谢谢你,这是我收到的第一份贺礼,我想也是最好的!对了,公子,你臂上系着的白纱是怎么了?受伤了吗?”
张古月回答说:“有伤倒是小事,是爷爷去世了,我在为爷爷戴孝!”
“你爷爷……”
“一个普通的山里人,爷爷去世后,我也就没了亲人了,这才千里迢迢的往狼山赶,看看能不能找到我的叔父!”
陆凌波一听“狼山”二字,情绪明显的提升了很多,她问道:“你叔父是什么人?怎么会在狼山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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