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古月三人的小船实在是靠不上岸边,因为这儿的湖岸旁全都挤满了来看比武大会的人和船!还有的小孩直接骑在了爹娘的脖子上,有些年轻人站在井台或石柱之上,就连路边的树上和房屋的顶上都坐满了围观的人群!这时候,一旦台上有精彩的表现,四下里足有上万人在高呼,那声音震耳欲聋!再看那湖面之上,到处都飘着一片一片的小舟,他们多是外地慕名而来的,有的人还在船上摆起一壶酒,他们一边饮酒一边看比武,也别有一番风味!张古月的船靠不了岸,索性就和他们一样,把船停在湖面之上观看这比武盛会!
这时已是近午时分,比武大会早已经开始半天了!有些湖面小舟挪走离开了,有的飘向了远方,每每有机会,张古月三人的船就往前凑凑,一直凑到了离桩阵最近的前沿!
看台之上,苏一剑和夫人也应邀在列,但是他身边的各路好手来来回回却没有比武的意思,因为暗地里他正在安排众人加紧寻找苏傲子,只要他一现身,立马绑缚带离,这样或许可以免于一场灾祸!手下人应声而去,可是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桩阵上的人败了一波又一波,撒下遍地眼线的苏家人愣是没有发现苏傲子的踪迹,可真是怪哉!
当回禀的下人们屡屡没有消息之时,苏一剑也有些泄气了:“贼人计划实在周密,你们撤下吧!不管他的死活了!”
说话之间,看台东侧百丈外的望江楼上正有两个人紧紧的盯着比武的桩阵!他们在七层楼之高,又包下了整层的房间,真的是绝佳之所!没错,这二人正是苏傲子和他的传武师父奚云,而这奚云正是大漠四鹰的秃鹰!他们微微的开着窗户,时刻关注着武场上的变化!一旁装束文雅,依旧风度翩翩的秃鹰说道:“我看时机即将成熟,你服下这颗可以增强内力的鹿筋熊胆丸,两刻过后便是见证你努力的时刻了!”
苏傲子说道:“是啊,闭关练功了这么多天,终于可以大展拳脚了!到时候我爹还有整个窑湾的人一定会对我刮目相看!”
“你出场之时,尽量避开战神吴刚和东海金蛟龙的场次,不到万不得已也不用亮出兵器!放心,大哥一定会在背后支持你的,这次大哥保证你能进的神都,在皇上面前展示你惊人的武艺!”秃鹰一边给他打气,一边让他服下了一枚丹药,只是这次的丹药和以往大不相同,然而心急的苏傲子并没有任何的怀疑,一口吞下了丹药!
然而,看似平静的湖面之上,张古月的内心开始焦虑了,他生怕错过了猎鹰上台的时机!但是环顾岸上,东海金蛟龙众人跃跃欲试,战神吴刚也在摩拳擦掌,看来他们也是一直没有上台,好戏还在后头!可是任凭张古月怎么寻找,就是看不到大漠四鹰的踪迹,莫非大家都估计错了?他们夺书不是为了窑湾的比武大会?
正在他们琢磨之间,桩阵之上的一位选手跌落水面,四下里传来了连绵不绝的欢呼声!这次赢得比赛的是一位南方的习武之人,如此也看出了窑湾比武大会的影响力。他刚刚所用的拳法为南方的短桥近战之法,此拳分为内膀手和外膀手两种形式,以二字钳羊马最为人称赞叫绝!这一切,药王都在仔细地给张古月讲解着,并希望他能在别人的实战中学会变通,学会临阵应战的技巧!稍时,韩青不解地问:“前辈,他的功夫……难道你希望他去比武?去斗大漠四鹰?”
药王笑着回答说:“其实不然!如何化解仇恨,老头子以为要自己去领会,不是靠别人的一两句话就能抹掉杀身之仇的!报仇于不报仇,也许只有报了,才能真正明白,其实报和不报没有什么区别!”
“那您为什么在这个时候教他临阵对敌之策?”
药王说:“哦,因为老头子太了解他了!他和他父亲一样的执着,一样的嫉恶如仇!这也就注定了他坎坷不平的一生,我也只是希望将来你们都能多一些见识,多一点临危不乱。记住,江湖总有你们想不到的高手和手段,凡事知进知退,不可一味的硬碰!”
再看那张古月的表情,果然是死死地盯着台上的人群,恨不得霎时揪出猎鹰他们!如此心态在江湖上行走,肯定要吃亏的,韩青心想着!然后她不由地举起了拇指说:“前辈说的对啊!”这句话听不出多少敬佩之意,但满是对张古月的调侃!
时间慢慢到了下午,比武的赛程过了一大半,东海金蛟龙已经在台上连赢数场,势不可挡!一时间居然没有了对手!他在台上高举蟠龙精钢鳞甲鞭,狂傲的怒吼挑衅,台下一时间无人应答,但是欢呼声此起彼伏,鼓乐之声震天的响!热情高涨的氛围中,本场比武的最大评判者刘源灏大人却一直的心不在焉,时不时就往右侧的通道中张望着,好像是在等什么人!趁着激情翻滚的人潮,有一个布衣男子借机凑到了府尹的跟前:“大人,目标已经找到,在古镇北侧的草桥地界,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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