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青看到张古月僵持的表情和激动的情绪,赶紧连连说道:“前辈,您是不是搞错了啊,怎么可能是他!也可能重名啊,再者了,李唐王朝,怎么会有胡姓的郡主呢!您该不是年深日久记错了吧!”
“不,孩子啊,你和你父亲长的太像了!自打我第一眼看到你,就能断定你的身份了,而不是凭你的名字!知道吗,李唐江山发迹于西北,功成于中原,在西北的族亲中有胡姓的郡王郡主是很正常的事情!”
张古月激动地质问道:“那后来怎样了?朝廷陷害了我家吗?啊?”
药王说:“古法有之,非皇家贵族,一般不能用日、月、龙、凤为名字的!因为那都是皇家专用的,可是大唐王朝百年来开化至极,根本不再守旧这些礼法!我给你起这个名字,也绝对没有问题的!可是朝廷如果非说它有问题,那它就是有怀念前朝的谋逆之意了!古月,古时候的月亮啊,多么好的借口!加上你爹又在朝中夺权的风口浪尖上,结果就在你出生后的几天,张府上下被数千御林军抄家了!”
时光回到二十年前,那也是个宁静的夏夜,长安城里万家灯火!张柏年府上还依旧沉醉在添人进口的喜悦之中。这时候,数千御林军携带重型攻城兵器包围了张府,他们冲进院落,见人就抓!张柏年身着睡袍从内堂匆匆出来,他手提长天剑大声喝止:“什么人!你们要造反吗?居然来本官府上抓人!”
平日里和张柏年一起训练的这些御林军根本不听他的号令,张柏年气急喊道:“你们得到了谁的命令?再不住手,休怪本官不客气了!”
这时候,层层包围的人群中有人喊道:“逆贼张柏年威胁命官,反抗拒捕!来人,格杀勿论!”
张柏年听到此话,更是恼火至极,他挥起宝剑就开始和昔日的兄弟们拼杀在了一起,张柏年武功高强,又有宝剑在握,根本无惧任何对手,可是这些官兵肆意屠杀府中男女老幼,张柏年救下一个就救不下另一个,他这般顾左又顾右,只连累的自己也被乱刀砍伤!
这时候,空气中传来了婴儿的啼哭之声,张柏年突破重重的阻拦,赶紧冲到后院,这时候的后院也是血流成河,死伤一地!空中上下乱箭齐飞,火光冲天,纵使此时的张柏年有通天之术,恐怕也难以在人山人海中掌控局面!这时,刚刚生产完还体质虚弱的张古月母亲也手持短剑,在人群中做输死一搏!张柏年疾步上前,欲保护妻子,空中两只冷箭“嗖嗖”地射在了他的背部,穿胸而过!
在混乱中,依然拼命护住张古月母亲的,还有一位武功不错的家丁。张母将怀中的孩子塞给了这位家丁,自己上前和丈夫一起拼杀开来!此时,全府上下哀嚎之声不断,鲜血四处飞溅,断肢满地皆是!很快,张柏年和妻子都被乱箭射的如刺猬一般,张家上下也被熊熊的大火吞没了……
午夜时分,长安城下起了大雨,大雨浇灭了经久不熄的张府大火。这时候,得到消息的药王孙思邈才刚刚提剑赶到!他看到暴雨中的张家一片狼藉,血水冲着残尸断臂四处飘散,惨不忍睹。药王丢下宝剑,长跪在血泊之中,不断地用头磕地,愤怒的嘶吼声伴着惊雷之声在长安城里飘荡不散!
那晚,长安皇城之内发生了行刺的事件!刺客在宫中连杀数人,并且刺伤了武则天,可惜皇宫之中专门保护皇上的高手实在太多,刺客也是负伤逃离,生死不明!随后的两年间,长安城的贵族逐渐迁居神都洛阳,在迁徙的路上,十几位李唐旧臣惨死途中,原因不明!
张古月听到自己的身世竟是如此悲惨,激动的他连句话也说不好!只是在一个劲的喘粗气,全身哆嗦,如果此时敌人就在眼前,他真的可以活活的吃掉对方,并嚼烂对方的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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