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的药王怎么也会对毒物愁眉不展?当然,否则那些四鹰帮的人也太肤浅了!他们既然筹谋着不知怎么样的大计,就一定有着万全的准备,否则也不至于顺利至此!然而,药王没有在意的是这次押车的只有秃鹰,那其他的人又在哪儿呢?又会做什么呢?
话说烈日当空,张古月和韩青两人一路向南而行,她们不敢再走大道,更不能走官道,怕大漠四鹰的杀手再次追上来;又不敢驾车太快,怕崎岖的山路颠坏了张古月,这一路可是难为了韩青!马车上没有任何棉被枕头之类的东西,这些对于他们来说都是很奢侈的,她就让张古月的头部一直垫在自己的腿上,即便是麻木了,被压的红肿了,她也不敢有太大的动作!旁晚时分,山间又飘起了淅淅沥沥的雨,陌生的山路泥泞危险,韩青只好带着张古月来到道旁的一个山洞内暂且避雨。
他们又是一天没吃没喝,加上外面下起的大雨,饥寒交迫可想而知!韩青在山洞内点起火堆,阴暗的山洞开始亮堂起来!这时候韩青发现角落里有一条粗壮的青蛇盘踞在那里,她二话不说一剑就杀了那蛇,并把它穿在竹枝上烤起了蛇肉。这时她突然想起了怀中的药丸,于是就把药丸掰碎了掺水喂给了张古月。紧接着,韩青扶他盘腿而坐,希望药丸能流进他的胃里。她在离张古月更近的地方引燃一个火堆,而后费力的脱下了他身上湿透的衣服,架在旁边烤。可能是因为张古月盘腿低头而坐致使呼吸不畅了吧,他开始不住的咳嗽,韩青赶忙给他拍了拍了拍背顺了顺气……
若不是亲眼所见,若不是亲身经历,谁能想到江湖还有这样的韩青!为了一个不曾叫过名字的陌生人,她既是保镖也是佣人、既是长辈又是大侠,她所做的这一切仅仅是因为好玩,又或者是另有目的?慢慢醒来的张古月用迷离的双眼注视着眼前的一切,又一次激动的热泪盈眶。他用微弱的声音说:“为什么我每次醒来的时候,看到的都是你!”
韩青一边抖落着烘烤的衣服,一边翻转着蛇肉,很是随意地说道:“本大侠上辈子欠你的嘛!否则呢?你以为大侠就这么好当?”
张古月努力的抬头,看着她的惬意和理所当然的样子,嘴角笑了起来:“你不欠我什么,而是我欠你几条命了!”
张古月又咳嗽了一阵子,想了想这几天的遭遇,简直不能用苦笑来表达!怪不得往日里柴兴不让他走江湖,甚至是不希望他和外界过多的接触,以前很有怨言,可现在真的好怀念老槐树旁的田园生活啊!虽然常常房屋漏雨,但也不至于这般的东躲西藏、忍饿挨饥!如果自己难以置身事外也就罢了,毕竟这个世上除了仇恨也就无牵无挂了,可是本来很潇洒的韩青呢?他惆怅了半天,不解地问道:“韩姑娘,你说现在的天下,到处都是高楼大厦,满街都是车水马龙。我张古月不是富商,也不是高官,更没有显赫的背景和过人的武功,你这般护着我、跟着我,有时候我真的想不通……”
“好了,你别说了,说多了再咳嗽!你咳嗽了我遭罪啊!”韩青帮他顺顺气后,有些欲言又止,最终她还是说了两句:“其实原因是你对我很好,而这种好是一种真的好!既不是施舍,也不是同情,而是患难与共和相濡以沫,就像现在这样吧!”
“施舍?同情?”张古月摇头叹息着。
“本大侠最讨厌被同情,被施舍!更讨厌奉承和巴结,没有人情味也就没有了意义!所以我觉得现在挺好,至少我能体会到现在我还活着,而且咱们还活着,这感觉挺好的!”
韩青说的言语之间百味杂陈,然而张古月却把她想的很简单,也没有过多的去想她的心思!显然,在茶馆脱身的事情他是晕倒了,不记得了,也没有看到异样,也忘记了问!他说:“有时候,人总会被仇恨遮住眼睛!这样的道理我也不是不明白,但我爹娘的事情,始终是萦绕在我心头的一块心病,而且事情远没有结束!否则要是还在马陵山下,老槐树旁遇到你,应该不是现在这样的光景!”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