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呆若木鸡的野生哥布林们,使者露出了满足的笑容,挂满血珠的脸上那黑黄色的牙齿显得格外的狰狞。
埃尔夫无力阻止使者的行为,在听到弗莱姆名字的时候,他已经想要逃离这个地方了,除了碎骨,只有他的关系和弗莱姆亲近,到时候追问下来,自己肯定和威尔一个下场。
现在使者跟部族的哥布林要弗莱姆,埃尔夫推测,一定是弗莱姆那边出了什么事情才牵连到部族,他又根本不知道弗莱姆的去向,只能先想办法逃掉再说。
埃尔夫低着头四下看去,十二个重骑兵已经将他们隐隐包围起来,以那些短尾凯鼠的速度,还没有跑出部族的围墙就会被抓住,埃尔夫心中泛起了一丝绝望,这几乎就是必死的局面。
站在勃洛夫祭坛前的使者恍若恶魔,用手抹了把脸上的血液,随手扯下威尔身上的披风擦了擦手,扔在了他孤零零的头颅上。
“碎骨,弗莱姆被你们藏在哪了,你知道吗?”
从使者咧开的大嘴中,埃尔夫只看到了残忍,看到了对生命的漠视。
“扑通!”
碎骨跪在地上苦苦哀求道:“大人,求您放过我们吧,弗莱姆没有回来,他真的没有回来。”
使者玩味的看着痛哭流涕地碎骨淡淡的说道:“他会回来的……”
说完就扬起了手中的刀,准备杀掉碎骨。
一条粗壮的胳膊从使者身后伸出,牢牢抓住了他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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