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常小妹被石生拉了一个趔趄，她连忙快步跟上。

        石生的意思是给常小妹看他先前看到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金刚像，但当二人走到天王殿正堂的佛像前，石生抬头再看那天王像时，却发现这四尊天王像的双眼都是睁开的，圆滚滚的眼珠在殿中烛火的映照下露出金光。

        “你要给我看什么？”常小妹见石生呆呆站在佛像前，有些不解。

        “不对啊，刚才明明不是这样的。”石生喃喃道。

        “不是怎么样的？”常小妹问。

        “刚刚，这四尊天王像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怎么一眨眼的功夫眼睛就都睁开了？”石生在殿堂中左右打量，怎看这佛像的眼睛也不像会动的样子，难道是机关？石生心想，但他随即就否定了自己的这个想法，因为很显然，自己现在所处的这座显化寺，已经不再是自己刚进寺时身处的显化寺了，或许自己现在所在的，就是怀灼英所说的死者界了，而这金刚像的眼睛很可能就是生者界与死者界的差异。想到这里，石生也就明白了，他又拉着常小妹转回到天王殿的后堂，果然那端着降魔杵的韦陀像也是双眼睁开。

        “小道士，你变得好奇怪啊，你之前到底去哪里了？”常小妹有些被石生奇怪的举动吓到了。

        石生弄明白了佛像变化的原因，也就不纠结于此，他将自己入寺以来的经历跟常小妹讲述了一番，这般如此，如此这般，直到说到此处见到她为止。

        “你是说，我们先前在两个世界，你是在生者界，而我是在死者界，到了晚上，死者界降临到显化寺，所以我们才能见面？”

        “守在山门前的大叔是这么跟我说的，我也不知道究竟是不是这样，但就现在的经历来说，生者界与死者界的存在是确定的，对了，你找到二叔二娘和你哥了吗？”石生问道。

        “没有，”常小妹摇头道，“我也是刚进来不久，我一进寺看你不在，就只顾着去找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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