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你既然学过医,那你知不知道水银中毒的情况下,会导致伤口表现得很奇怪吗?”怀灼英指的是刚刚他们看到的那三个伤口。
“我不清楚,”韩雪月摇摇头,“老师上课没讲,但我觉得有一定的可能。”
“现在搞清楚了死因,你们还有什么要看的吗?”怀灼英看了一眼石生,又看了一眼韩雪月与明镜和尚。
“我倒是没有什么要看的,我只想问一下,寺里面这些天死了那么多人,你们为什么要留明通大师自己在房间里,还有,让大叔自己看着山门不是也很危险吗?在这种情况下,至少两个人一起行动显然是更安全的方式。”石生说道。
“明通向来是独来独往,他处理寺中的各项事物,包括杂物,后厨,寺中杂务,平日里事务繁多,可能是觉得自己沾染风尘过多,因此他空闲的时候,一向不喜欢与旁人在一起,只想安心坐禅,澄净本心,先前我们也劝说过他,但是他说了,出家人,生死之事不必过多在意,生前行善,死后安乐,不喜,不恨,在于本心,则已矣。”明镜和尚说道。
“明通大师看透生死,实在令人佩服。”石生双手横立在身前,朝着明通的尸首作了一个揖。
“至于怀施主,则是不喜欢旁人跟着。”明镜和尚看向怀灼英。
“是,”怀灼英解释说,“我独来独往惯了,不喜欢别人跟在自己的身边。”
“既然如此,那我也没有什么好问的了,只是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大家还是一起行动比较好,至少能够在最大程度上保证安全。”石生说。
众人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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