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哥有所不知,这《飞花诀》你已经练到尽头,但是种花之术却无有尽头。”花无荣说。
“哦?说来听听。”敖雪提起了兴趣。
“这《飞花诀》中记载有八八六十四种生花之法,其中一十六种是奇花,剩下的都是些常见的种类,但你有所不知,这一十六种奇花《飞花诀》中原先并无记载,乃是我花家一位老祖宗自创的,他不但留下了这一十六种奇花的生花之法,还留下了纳入新花的法门,并留言说,如果找到了《飞花诀》中没有记载的花,则可用此法门收录于《飞花诀》中。”花无荣解释道。
“世间竟然还有如此奇书,看来我还是在这水下待太长时间了。”敖雪叹道。
“不瞒您说,龙哥你撞兴安岭的时候,我花家族谱上第一位老祖宗还没有出生呢。”花无荣说的是实话,这些天他教敖雪《飞花诀》,敖雪也跟他说了很多自己的往事,也告诉了他自己是何年何月因何至此。
“要不你帮我出去看看有什么奇花?”敖雪试探着问道。
花无荣等的就是这句话,他这几日在水下虽然有闭气丹保命,但还是憋的不轻,其实不是因为呼吸不畅,而是因为水下光线幽暗,让花无荣的幽闭恐惧症发作了。这是一个原因,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是他心里想黄二娘想得不行了,花无荣当初被万物老人偷袭得手,心说自己这一生算是走到头了,老爹老娘自己也伺候走了,唯独是放不下黄二娘,怕她自己在这世上孤苦伶仃,要独自抚养两个孩子,肯定是要受委屈。虽说花无荣也算是家大业大,手下有不少的产业,但俗话说树倒猢狲散,自己死了,就算是有几个旧日的兄弟帮忙打理,生意也肯定走的是下坡路,免不了让娘仨受苦。现在他九死一生,侥幸活了下来,一心想回家看看发妻与子女,但是他又不好说自己想走,毕竟人家救了自己,自己一直憋着要走,不符合礼节。
“我听说天山有雪莲。”花无荣说。
“不用那么麻烦,”敖雪翻手变出一物,正是那天山雪莲,“我这儿有不少。”
“须得观察其萌芽生长才行。”
“天山雪莲从萌发到开放要七八年,你年纪已经不小了……”敖雪有些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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