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游子师父说什么了？”常小妹问。

        “没什么，就是让我尽快回山。”石生撤了一个慌，他不想让常小妹知道自己决意前往北冥的事情，因为他担心她会跟着，从师父的话中，石生知道不管谁去，此次一途都万分凶险，他不希望连累到常小妹。

        “什么时候？”相处了这么多年，常小妹看得出来石生在扯谎，但是她不想戳穿石生，只是顺着石生的话说下去。

        “马上。”石生说。

        “他们让我来问你还吃不吃早饭，你要不吃就收拾了。”常小妹说出自己来意。

        “吃，”石生拉着常小妹朝斋堂走去，“我都好几天没正经吃饭了。”

        “你怨谁？”常小妹白了石生一眼。

        石生推开斋堂的门，斋堂里众人已经吃罢早饭离开了，只剩下小鹿自己守在那里，它见石生进门，连忙起身。

        “粥都凉了，”常小妹摸了摸粥盆，说道，她端起粥盆，“我去给你热一热。”

        “不用，凉了就凉着吃呗。”石生拦住常小妹的胳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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