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生走到云游子的身边,也是学着云游子向下望,原来是红七所的特员正在从菜窖中的防空洞出口向外面搬运尸体,搬出来之后先是拍照记录,然后装袋运走。
“你下去看过吗?”云游子问。
“看过,”石生回忆起自己在下面见到的场景就感到恶心,“红七所没来得及撤出来的的设备和人跟尸体混杂在了一起,他们用了三天的时间抢救设备资料,现在才开始清理尸体。”
“惨绝人寰。”云游子缓缓说道。
“惨绝人寰。”石生点头。
“其实你下山的消息是我跟掌门透露给吴倩的。”云游子又说。
“我知道。”石生丝毫不显得惊讶。
“哦?你知道?”
“一开始我以为是云烟子师叔,因为我离开大殿后遇到了他,还跟他说了我要下山的事,但是后来我回想起来,当时云烟子师叔说他与师父你、掌门以及几个师叔讨论过让我下山的事,这话一听没什么,但是仔细一想,云烟子师叔的意思其实是让我下山的决定是议事时做出的决定,如果只是普通的下山历练,怎么需要开议事会呢?又何必在快过年的时候匆忙让我下山?所以,是你们合起伙来把我卖了。”
“你不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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