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吧。”白须老翁指了指一张空椅子。
“这……不好吧。”剑客面露难色。
“没什么不好的,园主让你坐你就坐。”披发老汉说道。
剑客忽然再次跪地,抱拳道:“弟子绝无谋反之心啊!”
“谁说你有谋反之心了,”白须老翁的话虽然声音不大,但却给人一种振聋发聩的感觉,“我们几个老家伙商量过了,我们已经老了,如今九剑园元气大伤,要想恢复元气,还需要你们年轻人出力,你师兄他被沈园人所害,而如今管理园内事务纷杂,我上了年纪,也无力分心,你是最有资格坐上千机堂堂主之位的人。”
剑客仍长跪不起,道:“园主,弟子并非虢家之人呐!”
“你放屁!”白发老翁瞪眼骂道,“老子什么时候说过,只有身上有着虢家血脉之人的能做千机堂的堂主了?!再说你是我收养的,我是你师父,你都跟着我姓虢了,怎么就不是虢家的人了?!你要是再多说一句,老子一剑砍了你!”
“你还愣着干什么,坐到你该坐的位置上去。”披发老汉指了指一把空椅子。
“谢园主与两位堂主的信任,瑾轩定不负诸位厚望。”剑客连忙起身朝三位老人作揖,然后坐到了披发老汉指着的那张椅子上。
“现在我们来说说泽源堂的事。”白须老翁说道。
白须老翁话音落下,房间里重新变得安静下来,没有人说话,静得只能听到人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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