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孽啊,你是说这孩子睁开看世界的第一眼,就看到自己的父母被人杀害?”吴渺渺活了七十年,在江湖上有着相当当的名号,这老妪自认为已经看过了世事无常,纵然身为女人,也已经将心炼成了钢铁一般,可是如今,这颗钢铁之心也因为这个孩子的可怜身世而感到悲伤,因这个孩子悲惨的遭遇而感到心痛。
“正是。”虢瑾轩回忆起那房间中的惨状,心中也是隐隐作痛。
“唉,真是作孽啊。”郄千丝也是直摇头。
“诶,瑾轩啊,你此行可找到了泽源堂的堂谱?堂谱之中,可能已经为这孩子起了姓名了。”虢华君问道。
“对啊,你找到泽源堂的堂谱了吗,那群畜生总不至于连堂谱也给毁了吧?”郄千丝也问。
虢瑾轩从怀中掏出一本沾染着斑斑血迹的书册,双手递给虢华君,说道:“这是泽源堂的堂谱,我翻遍了堂谱,只看到上面为这个孩子留了位置,却没有写他的名字。”
“唉,既然如此,我们需得给这个孩子起个名字才好。”虢华君接过堂谱,翻开查看,发现这个孩子的父母名下果然没有记载这个孩子的名字,只是用铅笔划了一道浅浅的横线。
“要不,就管这孩子叫泽源吧,泽源堂被屠戮,只剩下他一个人,他就是泽源堂,泽源堂就是他,叫他泽源,让他时时刻刻牢记泽源堂的耻辱,我九剑园的耻辱,也是要记住泽源堂的忠义之士。”吴渺渺提议道。
“我看行,吴老太婆,你这回脑子还算好使,叫泽源好,叫泽源好哇,大哥,你怎么看?”郄千丝看向虢华君。
虢华君点着头说道:“叫泽源就叫泽源吧,但愿这孩子能肩负得住这如海的仇怨,称为一代人杰,为泽源堂的亡灵报仇雪恨。”
“可是就算咱们有心让这个小娃娃执掌泽源堂,他长大成人却需要不少时日,这些年里,泽源堂该由何人掌管呢?”郄千丝忽然问道。
“我这里倒是有一个人选,此人是我的一个孙女婿,叫姬凡居,出身自公输云山,他精于算计,现在是飘渺堂中管理账目的先生,如果说让他当泽源堂的堂主,他不配,但是让他当个代堂主,我看还行,正好,他有一个两岁的儿子,叫姬灵,让两个孩子一起长大,也好做个伴。”吴渺渺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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