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曰:
天高地阔海无极,春去秋来四时囚。
螳螂捕蝉雀在后,鹬蚌相争渔翁收。
万物相竞自古始,胜者为王败者寇。
独木阳关本一道,不是冤家不聚头。
乔韩年奉命南下追捕泽源三人,与此同时花无荣接到花无荣的消息北上相助,两拨人便在回龙桥碰了头,花无荣一看不好,想要炸了这回龙桥,阻拦沈园人通过。不料回龙桥甚是坚挺,几次爆破只是炸毁了桥面,那连接两岸的铁索还在。眼看着乔韩年已经组织力量准备强行渡桥,花无荣只好下令死守桥头,打算能拖一时就拖一时。
桥另一边,乔韩年失了先手,派出去的人尽是折损在桥上,怒目圆瞪,叫手下的人集中火力猛攻桥头那花无荣让手下人临时堆砌起来的防御工事,机枪的子弹噼里啪啦地打在碎石上,一时间石屑四溅,花无荣那边顿时没了动静,没有一个人敢探身射击。发泄完了心中怒火,乔韩年示意手下收手,开始思考渡桥的手段。他仔细思量一番,便快步走到一辆车旁边,敲了敲窗户。车窗缓慢落下来,露出一个稚嫩的面孔,车中是一个身高不到半丈的童子,他嘴唇微微开合,发出苍老的声音:“何事?”
“请老人尊驾,建桥渡涧。”乔韩年颔首作揖。
那童子起身站在车座上,扒着车窗望了一眼绝天涧,又瞟了一眼绝天涧上已经被炸毁大半的回龙桥,点了点头,道一声:“可”。
乔韩年连忙打开车门,将童子请下车来。
这童子蹒跚上前,注视着绝天涧,手从背后往前一勾,之间背后山上几株山松树身暴涨,疯狂生芽抽枝,朝着绝天涧那边延伸过去,片刻之后,绝天涧上架起了五座树枝缠绕形成的木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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