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部感觉被拉扯了一下,将程默从回忆中拉出,只见许小言拖着他向酒店大厅一角的休闲区走去。
最后两人在靠近窗户边的一个沙发处坐下。
许小言摸了摸沙发的皮质,又看了看窗外的景象,开口道:“程默你怎么看?刚才那个女人?”
“她八成就是黑血玫瑰案的死者,伊丽莎白·罗斯。”程默肯定地道。
“那我们现在这是在什么地方?”许小言指了指窗外,“那根本不是现代的装饰风格,这里给我的感觉就像
是以前看的美国老电影的风格,而且还要更老一些。”
“按照这类特殊空间的常见特性,我们现在所处的应该就是1946年的北美洛城。”程默顿了顿,看向正在柜台处办理入住手续的伊丽莎白,“而且看样子正好是黑血玫瑰事件发生前不久的时间段。”
“这到底是想让我们做什么呢?”许小言一手撑着下巴看着窗外思考着道,“让我们去救下伊丽莎白?还是说单纯地让我们做个见证者?”
“刚才伊丽莎白直接穿过了我们的身体,而且到现在都没有一个人发现我们的存在,恐怕只能当个看客了。”程默说道。
是的,先不谈两个时代不同的服饰风格,光是两个在此时的美国十分少见的“外国人”的突然现身,没道理不应该没有任何一个人有所反应。
“确实,他们都看不到我们。”许小言将手伸到了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的女士眼前,摇摆了数下,但那名女士完全没有任何反应,继续和坐在对面的那名有些秃顶发福的男子交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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