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至凌晨,夜色黑似浓墨,寒风似刀,刀刀犹如刺骨!天气冷得令人发指。
浓郁夜色中,五个身影贴着地面匍匐,小心谨慎地向不远处一个小哨所爬近。
土拨鼠哨所就建在游牧牧民常扎营的小道旁,由三座二层的泥土哨楼呈品字型组成,四周还围着栅栏,前面那间哨楼瞭望窗里,闪烁的火光突然间一晃。
一支长箭呼啸而来,“嗖”一声钉在五人之间!
“莫动!”
五个身影中有人用极低的声音警示!
五条身影瞬间一动不动地趴伏着,如死寂一般。
瞭望窗里那哨兵凝望许久,没发觉什么异常,嘀咕一声,把头缩了回去。
哨所外远处,五个身影仍是不敢动弹,他们鼻子已闻到淡淡的血腥味,知道已有人中箭,但是哨兵的箭术太邪门了,他们可不敢造次再靠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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