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百川冷笑一声,“那正好,反正小爷现在也不想讲理。”
话音一落,他便悍然出手,眨眼之间,围成一圈的十二个巡逻士兵便纷纷倒在地上呻吟不止。
赵百川手里把玩着一截断矛,俯视着地上挣扎的一群人,狠厉道:“如何?现在谁是王法?”
最开始那名士兵忍着剧痛,色厉内荏道:“你,你敢对我们动手,你死定了,郡守大人是不会轻饶你的!”
赵百川将手中断矛扎入士兵大腿,无所谓道:“你这狗腿子当的实在好,不过我奉劝你们回去好好说话,祸从口出的道理想来是不需要我这么个小孩子教你们的,一次两次有理由略施惩戒,几次三番,我可就不保证会不杀人了。”
说完,赵百川起身整理好衣衫,快步消失在夜色中。
一夜无话。
次日天明,赵百川母子二人下榻的客栈周围,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了不下数百士兵。许是昨夜巡逻卫兵禀报的因由,这些包围在客栈外面的士兵纷纷手持劲弓,如今已是满月状态,显然已经等候他们很久了。
在客栈对面的小二楼上,坐着一名身着红色大袍,蓄着长髯的男子,四五十岁模样,大腹便便,肥头大耳;
男子周围站了好几个身着锦服的中年男子,再旁边,则是手执利兵的官兵。
“这…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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