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让她摆脱病痛地活下去,其实有办法,且在白衣女子的能力之内,代价便是刘芸日后便如傀儡一般,毫无思想意识,空有一副皮囊。
另一种,便是让她好好的活一段时间,随后便会在世间消散,这个一段时间,不是什么三年五年,甚至连一年都没有,即便用上白衣女子珍藏下来的凤凰花之一,也只能将这个时间拖延至一个月。在这样的一个月里,刘芸将完全与常人无异。
这是一个痛苦的抉择。
无论哪一种,赵百川细想一下,都觉得自己接受不了。
可现实偏偏要他做出这个抉择,其实他何尝不知道,现如今母亲这种生存状态,每时每刻对于母亲而言,都是一种极大的折磨与摧残。
这种摧残和折磨,肉身与精神并重。
按照白衣女子的说法,他的母亲能够活到现在,只是因为他成了母亲唯一的执念。
这份执念衍生出来的意志力,难以想象的坚不可摧。
白衣女子只给了赵百川三个时辰的考虑时间,期间她不会插手,只是旁观。
刘芸虽然不知道这件事情的细末,但心中其实有了轮廓,或许是女人的第六感,但她依然面带微笑,坦然接受。
无论自己的孩子要让她变成一具没有感情、不具备思考能力的傀儡,还是让她好好用一个月的没有痛苦、没有折磨的时间去享受生活,她都不会有异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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