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百人被分配到外围四艘楼船之上,李大林跟赵百川继而道:“海中的剑鱼都是一群见不得腥的主儿,仙长瞧见没,我们这楼船四周挑出船身之外的横杆,便是用来悬挂‘诱饵’的,等到剑鱼群大规模来袭之际,只需要在这些个诱饵身上戳出几个窟窿来,那些水箭自然会摒弃楼船而招呼到诱饵身上,从而也能让楼船遭受的攻击大为降低。”
“李将军所说的诱饵,便是那群被你们看押之人?”
赵百川微微皱眉。
李大林倒是毫不掩饰,且也无法掩饰,点头道:“正是如此,可惜此次还是准备不够充分,也不知道这百来人能否助我们渡过难关!”
赵百川陷入沉默之中。
李大林觉察到了赵百川的异样,微微错愕道:“仙长,你这是在同情那群腌臜之辈么?”
堂堂一介天上云端之辈,早该是视生命如草芥一般,更何况这些个生命还是一个个在污浊不堪的泥泞里挣扎的臭虫?
当然,李大林心里既然这么想了,其实在他的心里,自己这条小命儿也高贵不到哪里去,同样是一条混迹泥泞里的臭虫罢了,不同之处在于他这条臭虫与楼船上那些被羁押起来等着屠刀落下的臭虫境地要好上一些。
赵百川暗自兴叹。
他又一次的对现实和世道生出一种寒冷和无能为力。
这种感觉在他之前的岁月之中当然出现了无数
以前是为了娘的身体和一家两口的生计,即便一年有四个季节,但对于赵百川而言,三百六十五天却都如同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难以逃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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