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始至终,他连对手是何物都不清楚,又谈何抵抗策略?
情况不明之前,赵百川又不敢随意跳动,生怕牵引住暗处的目光,三击之下楼船也要分崩离析,他这副身板要是来那么一下,估计就得伸腿瞪眼驾鹤西天!
敌不动,我不动!
虽然知道这样没什么用,生性谨慎的赵百川依旧不愿意过多活动。
不仅是他,数十丈开外的纪美纱子也踩在海波之上,一身气机几乎收敛得干干净净,对身边不远处挣扎求救的凡人视而不见,如同一个没有生命的木雕一般。
一柱香之后,预想中的袭击没有到来。
又一柱香之后,海面还是风平浪静,除了白雾依旧浓郁之外,没有任何异动。
如此足足等了一个时辰,赵百川这才略微放松了警惕,敢四处去救人了,楼船那么大,四分五裂之后,海面上漂浮的木材极多,即便不会游泳,也鲜有被水淹死之人,只是时间过长,楼船解体的动静又大,波浪推搡之下,许多人已经被不知道推到哪里去了,一船二十几人操作工和仆人,被赵百川寻回归拢的仅有七八个,连纪美纱子也不见了踪影。
赵百川没再过多搜寻,环境如此,未知太多,他自保都难,又哪有太多精力分出去照顾他人,再者,纪美纱子都失踪了,赵百川可不相信她会遇难,没道理的事情,自己可都活得好好的呢,纪美纱子绝不至于遇险!
为今之计,首要便是离开这片诡异的白雾范围,只有将自己的神识解放出来,赵百川才能稍微放心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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