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被丢进油锅里炸个内外金黄,所受之苦,也不过如此了吧?
赵百川紧守心神,完全不敢让精神由着疼痛脉络深入下去,只能不思不想,你强任你强,不动如山岗!
如此,晃眼便是一月时日过去。
赵百川的心神由芥子状蔓延全身,他站起身来,体表如同结了一层茧,随着他的起身,`茧`便应声碎裂,露出他那如雪一般白嫩的肌肤。
赵百川赶忙从方寸物中取出一套完整衣物重新套上,肚子里咕噜噜直响,之前他将心神凝为芥子,尽量切断自己对外界的感知,对饥饿更是恍若未知,加之浑身由内而外都在接受雷灵气的洗礼,他的机体所需能量大为缩减,进入一个伪辟谷的状态,现在神识从芥子状态中脱离出来,肉体机能完全恢复运转,这一下便感受到了饥饿之感。
沿着来时之路,赵百川迅速撤出,到海里打出许多海鱼来,就地解决肚子的饥饱问题之后,又准备了上百条海鱼,清洗干净之后堆放在方寸物之中,然后又往孤岛中心方向赶去。
经由这番一去一来的适应,赵百川心里十分激动,据他初步估算,这次的打坐吸纳雷元素淬炼身体,让他的肉身强度较之前提升了两成左右,收获不可谓不大!
赵百川再次登山,之前如同极限处的两百丈距离,对他来说已经不痛不痒,如同月余之前的他走到山脚下的感觉,甚至还有不如。
赵百川这一次走到了山脚往上三百余丈的位置,然后他的身体便走开始布满裂痕,心理上也达到了此时能承受的极限。
对此,赵百川已经熟门熟路,不再往上攀爬寸步,就地打坐,屏息,凝神,以小天地勾连大天地,然后紧守心神,将神念缩成芥子状,如老僧入定一般,彻底心无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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