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在这个时候,朝廷里的书信赶到军中,待拆开信封,看到上面那一个`准`字后,张纯儒的心也就真正安定下来。
之前她所说的无非把脑袋丢给国师之言,当然只是气话!
死当然谁都可以死,并不因为她是一军之将就不能死了,相反,在张纯儒的观念里,折柳军但有伤亡,首当其冲也应该是她这个军事主官!
但是,死应该死在战场上,死在与敌人的血肉之争中,若是死在自己人手里,算是个怎么回事?
若真是那样,他们这些军士保卫的,又有多少价值?!
好在,国师毕竟是国师,再也不是以往那些藩王当权了。
张纯儒又将书信里的内容详细看了看,主旨与她提出来的`缓进急战`大体相同,但在细致规划上,国师的意见明显要周全许多,且是从全局出发,而非一时一地一城。
张纯儒自当遵从。
临近荆南城十里,白日里的天空都灰蒙蒙的,扑鼻而来的烟尘气息,还有那无法遮掩的浓重血腥味儿。
张纯儒微眯着眼,看着远处那座冒着滚滚浓烟的昔日城池,心如刀绞一般。
她拔剑出鞘,举起手臂,清亮的声音划过旷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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