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百川不动声色道：“你是斗法场的人？”

        杰恩自然听出了对方话语里的揶揄之色，他脸不红心不跳道：“我倒真希望自己是，不过很显然的，我没那个好运，不过呢，我对斗法一事揣摩已久，斗法之胜负，其实只是很小一部分取决于双方之实力，更多的，还是在斗法场背后的操控，个中规律，我不便明说，毕竟这是我的吃饭本领，你若信我，保你有赚不亏。”

        “怎么个信法？”

        赵百川一副意动的样子。

        杰恩耸耸肩道：“不多，一次意见一块白玉。”

        说着，他便苦着脸道：“咱这真是小本生意了，辛辛苦苦为人出谋划策，客人赚大头，咱就拿个脑水钱，你可不知道，好多人挣着抢着让咱给他出谋划策呢，只是这个东西讲究个缘法，不是想要就能要到的。”

        赵百川忍着一身鸡皮疙瘩，问道：“既然你都悟到规律了，那我想要你的观摩规律，你要怎么卖？”

        杰恩闻言，有一瞬间的心跳骤停，不过很快便被他压下心中激动，一阵抓耳挠腮后，他为难道：“这可是我的看家本领，卖了我就吃不了饭了以后。”

        赵百川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强人所难了。”

        “别……哎……你这小鬼，看在你我缘法颇深的份儿上，你且开个价，咱忍忍痛，权当成就这段缘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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