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宵节过后,父母开始担忧着,家中的春耕,再加上,市区的房屋,即将动工装修,父母需要赶回去,参加开工仪式。
抓公鸡,斩鸡头,焚香烛,燃鞭炮。祭拜上苍,祈求开工大吉,平安无事。
这一系列的流程,必须父母到场方可。对此,本想留着父母,多住几天,结果只得帮其准备机票。
这一次父亲在母亲与萧守唁的劝阻下,决定尝试着,飞行的感觉。
返程的时候,萧守唁开车送爸妈前往机场,路上爸妈絮絮叨叨的,同萧守唁说着些闲话。
萧守唁一边听着,一边叮嘱二老,不要太累,在家乡让着点,田地太多了,就不要种两季,种一季就可以了。
听着萧守唁的叮嘱,父母嘴上答应的好,但他知道,父母内心是不屑一顾。
父亲身上,有那么一股,极度浓厚的古国乡土情结。虽然现在家庭环境,已经完全能够支撑,全家购买基本的米粮和蔬菜保障。
但父母还是愿意,开垦田地,自我耕种。也许现在他们追求的,乃是那一份收获果实的成就感。
“自己在平北,好好照顾自己,好点吃着,今年你过生日。如果不回来的话,我和你爸就不来平北了。”分别之际,母亲絮絮叨叨的,同萧守唁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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