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家四人,望着离去的萧守唁,高母摇摇头说道:“恩雨没有这个命啊!这么好的娃,怎的就......”
说着,高母捂嘴哭泣,高父努力抬头,不让自己的眼泪掉下来。
高恩雨是父母心中永远的痛,萧守唁过不去,高父高母又何尝过的去呢?只是他们不愿提及,不愿想起。
那就如一个伤疤,永远留在哪里,不会消失,大家都不敢触碰,一碰就会流血,就会引起剧痛。
车内,萧守唁抱着高恩雨留下的遗物,沉默不语。唯独车内,传来那淡淡的音乐声。
九月二十三日,萧守唁参加了此次,因校庆好不容易聚齐起来的同学会。
宴会上,大家相互洽谈着过去的生活,看着席间,此时意气风发的同学们,萧守唁脑海中,莫名的闪过一句话,恰同学少年,风华正茂。
散会后,一身便装的萧守唁,感觉浑身不自在,同大家告别,未再参加接下来的K歌争霸。
同萧守唁一起走的,还有当初的班花,两人沿着县城的江边,踱步而行,聊完学生时代的事情后,相继无言,场面陷入尴尬的境地。
“要不同我说说你和你夫人的故事吧?”班花开口道。
“她啊!她很漂亮,也很好。”萧守唁简短的回了句。
“有时候,我还是很羡慕,高学姐啊!能够让你到现在还念念不忘。你以后打算怎么办?还是一如既往么?”班花的语气当中,蕴含着的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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