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程的车上,萧守唁陷入沉思,他回想起,下午同刘凯平的会面。
他知道,人都会变,对于刘凯平,萧守唁心存感激,他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导致刘凯平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今天下午,两人会面后,刘凯平很有目的的,问了萧守唁一句话。
“守唁老弟,最近杨参长,有没有什么指示?”萧守唁能够理解,刘凯平想进步的想法和心态,他也能够明白,此时刘凯平的处境,他想再进一步,如果三年内,他无法升任正卫级别的话,那么很有可能,刘凯平将要面临着专业,但他专业的话,最多也就是享受副厅待遇,给其安排一个正处级别的位置坐着。
到了刘凯平这种级别的军官,别说刘凯平,就说萧守唁这种级别,谁又真的愿意,专业去地方?谁又想担任地方官员?留在军队多么舒服?谁想去地方受哪份气啊?
没有人想,如果不是军队发展所限,万不得已,大家都不愿意脱下这身军装,谁对于那颗太阳,没有心怀希望?更何况,刘凯平这种离其的距离,也不算远,但是也能算近的军官。
只是对于刘凯平的功利心,萧守唁略微有点不喜,他不喜欢这浓厚的目的性的接近。
因此对于刘凯平的眼神,以及他的问题,萧守唁只是尴尬而又不失礼帽的笑了笑。
至于关于,这群虚星训练的安排,萧守唁没有同刘凯平开口,因为他知道,就算说了,刘凯平也不会去反馈,毕竟这是候部瞿主任,点头批准的。
如果刘凯平,因为这件事情,而和瞿主任唱反调的话,那么很有可能到时候,瞿主任会记恨他,毕竟整个湘南都知道,明年监理退休后,瞿主任将要接任监理一职。
让刘凯平,为了萧守唁去得罪,未来的少阳?未来的监理?这是不可能,也不现实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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