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然间,来到十二月初,眼看下连队的时间越来越近。
为了敢进度,萧守唁他们的训练强度逐步增强。
每位战友,那白色的床单和枕巾,开始泛黄。
起先,萧守唁觉得军队做工就是好,每天在地上摩擦摩擦,连肉和皮都磨擦掉好几次,作训服还是保持原状。
这一日下训后,难得拥有,片刻喘息,萧守唁他们,现在反而想念体能训练。
战术太他妈累了,而且老刘不知道发什么疯,变着花样的折磨大家,专门找那种灰尘大,石头多的地方,让萧守唁他们进行战术训练。
来到厕所,萧守唁看了看,镜子前那满脸灰尘的自己,对着镜子,苦中作乐的笑了笑。而后用冷水,将脸上的灰尘擦掉。
脱下作训服,在厕所抖了抖,自从战术训练开始,大家的作训服,再也没有进过衣柜。因为它们只配,放在床铺底下,甭管你怎么拍,平北的沙子总会让你绝望。
看着膝盖,磨出两个洞的作训服,萧守唁苦涩一笑,质量这么好的衣服,终于在萧守唁膝盖,第四次换皮结痂的时候出现破损。
党圆和张邵阳结伴来到厕所,只见党圆偷进入厕所隔间,不知道谋划些什么,没一会,“唁唁,来进来。”张邵阳那独特的嗓门,在萧守唁背后响起。
萧守唁回头一望,只见张邵阳鬼鬼祟祟,四处张望着。萧守唁进去后,本是单间的标准厕所,因为三个人的原因,显得有点拥挤。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