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就这么索然无味,平淡无奇的过着。
中队组织各种文艺汇演,对于,萧守唁他们而言,其实文艺汇演,只是一种政治演出。
如同上学那会,班会一样,只是相对于上哨来说,还是愿意,参加文艺晚会。
中队安排的自由活动,亲爱的文队长,就要组织,各伍新兵,学习观摩,他的新式,折被子方法。
这还不是最恐怖的,最恐怖的是,车组长下哨位,休息一会,真的只有一会,而后安排前往,训练场,举行射击训练,打空包弹。
李守信每次都在萧守唁面前,骂骂咧咧满腹牢骚,萧守唁他又何尝,不是满腹牢骚呢!毕竟大过年的,谁愿意去陪你叠被子。我倒是宁愿去打枪。
小时候开始,萧守唁就觉得,自己有点特殊,有时候,总会预知未来事件的降临,有时是突然冒出的灵感,有时是睡梦当中的梦境。
这一次,他刚想着,学习新枪射击,回班一会,伍进来:“萧守唁,准备下,去训练场学习射击。”
萧守唁一听,顿时傻眼,好不容易,不要去叠被子,没想到,要去陪大队长,学习打枪。
萧守唁换上作训服,和李守信前往训练场,冬天的平北,格外寒冷。
一行二十多人,站在训练场,放眼望去,除开自己,都是老兵以上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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