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班级门口,萧守唁被吓了一跳,只见一名下士,带着几位新兵,对于萧守唁他们的到来,开始发出洪亮的欢迎声与鼓掌声。
“欢迎新战友。”啪啪啪,萧守唁听着耳边,以及外面出来的欢迎声,他心想这估计是军队的传统吧!
外面那一声比一声响亮的声音,彷佛在竞争城防嗓门第一班。
看着摆在桌上的脸盆,以及接好的热水,热情的同班新战友,开始让萧守唁和党圆洗脸,部队入营第二传承:接风洗尘。
看着热情的副班长和战友们,错愕的萧守唁以为,那些接待他们的战士,就是传说当中得老兵。
现在的他,还不知道,新兵连与老连队的区别,只怪电视误人。还好他观察仔细,发现这群战友,肩上也是如自己一般,没有军衔。
党圆被班长安排的明明白白,看着副班长一本正经的,将党圆那飘逸的长发,用平推的手法推掉。
萧守唁内心顿时觉得,还好当时来之前,自己理发了。不然将要享受着,这独特的城防军式,理发手法。
直到后来他才明白,部队没有什么发型一说,尤其是对于新兵,大家都是理发师,相互推平即可。
古国的军队真的是,能人异士辈出,呆个两年,至少出去后,不会饿死。可以选择当个厨子,或者在天桥与公园某地,摆个摊,替那些老一辈人物专业剃头。
萧守唁看着,坐在哪里尴尬的,看着自己诧笑的党圆,无聊的心想道。
他不知道此刻党圆的内心戏,直到后面熟悉后,党圆才告诉自己,那时候他的感觉,就宛如自己是一只被观赏的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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