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程的路上,萧守唁坐在车内,静静沉思,正如他在酒桌上,同李守信说的一样,他不怪他,是真的吧怪他,没有李守信和赵乾坤,就不会有现在的他,做人不能忘本。
他懂李守信的难处,也明白李守信为何会如此愧疚,自己将三伯部交给他,放在他手上,是因为什么?是为了什么?
最终的目的,不是为了要占据三伯部,而是为了让李守信,能够通过这个平台,这快跳板,能够进入更高地层面。
刚刚酒桌上,李守信也同萧守唁说了,这次他将调任杭浙防护军侯部某卫,担任参长一职。
这不是一件好事么?要知道那位李中阳,以及有六十出头的年龄了,李守信还不上位,到时候怎么接班?
他发自内心的替自己的大哥,自己的兄弟感到高兴;虽然消息有点让他措手不及,让他没有准备过来,尤其是当听到李守信说,可能会让张泽锋接任三伯部的时候。
萧守唁知道,这是一种妥协一种政治协商,肯定是有人通过某种方面,同李守信递话了,这个递话的人,分量还很足,不然不会让李守信,今天在饭桌上支支吾吾。
张泽锋么?萧守唁敲击车后座,这个话是谁给李守信递的,萧守唁基本上知道,那位未能在监理退任,挂上阳军衔,成功接任的张泽锋恩师,看来还是不甘寂寞啊!
也对,到了这种级别的人,一次没有登上,只要还有时间,谁又会放弃呢?只是他时间不多咯,只有两年了,这么帮助张泽锋也是安排一条退路。
萧守唁想着那位,成功挂上阳军副侯爷级别,转到战卫军的吕副侯爷。
人生啊!不就是在利益和利益之间,进行取舍么?
想到这里:萧守唁嘴角笑了笑,也许明天那位副政委,会找人来同自己好好谈谈了。还好现在的自己,拥有能够让大家找他谈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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