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斗在教育那些只认为自己是魔法师的人的时候,那些之前受过教育的人都在互相探讨着,只不过他们是在利用雨生偷偷给他们的传音卷轴说话。
“我们也想在军团祭上胜利啊,可是次长你不是说了我们相对于久方来说不过是废物而已,说白了我们不过是军团祭的陪衬罢了。”
“那我们何必为了军团祭浴血奋战呢?反正如果高层之间的博弈赢了我们就胜利了啊。”
那些人接受了军团祭要以命相搏的事实,不过他们认为只要高层赢了军团祭就能胜利,这或许可以这么说,但是——
“什么?废物如果认为自己真的是废物,那就真的是完全废掉了,你们可是军人,难道没有一点血性吗?”
“久方也不过现在只有五阶而已,他也只是因为自己的魔法的特殊性被我们所重视。”
“你们就为什么不能成为那个决定我们军团胜局的人呢?久方的魔法效果是好,可是我们与敌方的实力差距还是很大的,况且军队之间那份默契和羁绊是无法复制的。”
“军团祭不是魔法师的一对一决斗,而是军队之间的正面交锋,战术战法是复制品无法复制的,所以我们虽然将影润或久方视为底牌,但是万事无绝对,我们难道就不能靠靠自己吗?”
“难道说你们甘心屈居人后,任由这个新来军团,刚刚突破五阶的人超越?”
“我们不想,可是我们军团的资源都倾向了久方,我们又凭借什么去超越?”
“资源倾斜又如何,那个真无乱草可是我们帝国第一家族的嫡长子,他还不是收到了资源倾斜的优待,最后还不是只有十一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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