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刚才我将权雄的身体斩成了两半,其实如果他使用魔力封住伤口也是可以存活下来的,斩断的身体可以用魔力接上。
可惜他不惜性命也要多拖住我哪怕一秒,我将他的尸体收入我的储物戒中,储物戒正好有一些比较大的可以装杂物的容器。
至于其他人我军团祭结束以后再来为他们立下衣冠冢,包括比企谷兄弟。
我逐渐理解了为什么比企谷兄弟那么拼命地想要突围,不仅因为他们“怕死”,更是为了他们的家人。
不过他们不死,我的军团的成员就得死,毕竟两军交战难免损伤。
这份无奈让我开始怀疑这个世界,这个国家,这个制度,可是我现在位卑言轻,只能默默接受。
这里是你死我活的战场,那些拼尽全力的人值得我铭记于心,可惜只有权雄的身尸体保存了下来。
我暂时把那些容器作为他的棺木,不过我一点都无法轻易忘记刚才。
可惜我没有过多的时间来缅怀他,现在不是我感伤的时候,我有我自己需要做的事情去做。
天草还需要我去支援,我准备出发时我踢到了一个魔法标记,我使用复制魔法解析了这个标记。
我的眼神逐渐变得愤怒,这个标记是权雄他们所听命的人监控他们的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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