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妇道:“门没锁,你们自己进来吧。”
王小刀和明一推门进屋,屋里阴冷的很,竟然连火炉都没有生,土坑上躺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妇人,身形枯瘦,双目无神,“客人自己动手吧。”
王小刀出门找了些干柴,蹲在灶堂生火烧水。明一坐在老妇身边,伸手搭在老妇手腕,“老人家,家里为何如此凄凉,儿女呢?”
老妇眼里淌出两行老泪道:“唉。一年前两个儿子被官府捉了壮丁,至今未有信儿,月前,村里闹马贼,老头子被马贼给杀死了,两个女儿一个被山匪抢了上山,另一个被本县赵老爷抢了去。我这双眼就是哭坏了。”
王小刀在旁听得真切,胸中腾起一口恶气,手上一用力,一根胳膊粗的木棍被折成两截,“可恶,可恨,可杀。”
说着提刀便往外走,明一将他呵住:“小刀,不要急。”王小刀在门口踌躇好一会儿,才转身回来接着烧水。
有了火,屋里总算有了点暖意,老妇的脸上也有了些许血色。明一把完脉,从布包里拿出纸笔,写了几味药,“小刀,问问附近可有药铺,去买几副回来。”
王小刀走了好半天才回来,手里拎着几个纸包,“师父,我跑到前边十里外的镇上才买到,这一片都被兵匪给祸害了。”
明一仔细看了看纸包里的药,道:“去将药煎好。”
老妇人用过药,气息渐好,不迭声地谢着老道,老道不住地安慰老妇。王小刀出去买了些米面,劈好干柴,又将屋顶修葺一番。吃罢午饭,明一道:“咱们就在这里住几天吧,你去打听一下,晚上出去小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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