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广平大师将你带走,将我扔在这白云观,我还有些不服。后来听说无极门被老毛子给烧了,我好生难过,直到收到你的信才知道你平安无事,我这才放下心来。”
明一长叹一声道:“当年,有人勾结长毛,觊觎我无极道法,师父为了保护我,与长毛力敌,可惜,被火铳击伤,死于非命。我隐姓埋名,找到老董,才有安身之处。天幸又收了小刀这个百年一遇的天生刀胚,我无极门复兴可期啊!”明一手捻胡须,意气风发。
当晚便是除夕。白云观里灯火通明,几个小道童兴高采烈地跑来跑去,叫嚷着要放炮仗玩。大师兄刘林海虽然三十多岁,但仍旧爱玩,带着一帮师弟挂灯,点烛,贴符,二师兄朱知会在厨房整治了一桌素斋。大伙围桌而坐,对二师兄的手艺赞不绝口。
将近子夜,沧州城内炮声震天,刘林海不知从哪里搬来一大筐炮仗,小师弟们拉上王小刀一起到院中放起来。一时间,整个天空被烟花点亮,五光十色,千姿百态的烟花在夜空中绽放,宛若孩童幸福的笑脸。
吃过年夜饭,霍长青和明一带着众弟子来到大殿,给三清祖师上香,祭拜,然后各自在蒲团上坐好,一起守岁。王小刀闭目静坐,默念道法口诀,不断催动气机运行。
不知不觉天已破晓,王小刀体内气机越发浑厚,不断涌向丹田气海,感觉丹田像一只不断吹气的气球,越来越大,王小刀意识恍惚,身体大热,额头汗如雨下。霍长青见状,忙一指点在王小刀眉心,轻呵一声,如当头棒喝。
王小刀只觉丹田气海内的庞大气机如同决堤洪流,倾泄而出,瞬间流通全身经脉,奇经八脉,任督二脉齐齐冲破,王小刀一时失神,险些昏倒,明一在身后将他扶住,在耳边轻声念诵无极道法。王小刀恍恍惚惚,跟着明一念诵起来,体内气机沿着法诀所指路线缓缓而行,又回到丹田气海,如此反复,庞大混沌的内气渐渐稳定下来。明一和霍长青这才长长出了一口气。
王小刀一坐便是七天,明一守在身边寸步不离。王小刀睁开眼睛便看到守在身边的师父正在歪着头睡觉,轻轻起身吃了点东西。“小刀你醒了?”明一的声音在身后传来。
“师父,你也醒了。我睡了几天?”王小刀道。
“你呀,整整睡了七天。感觉怎么样?”明一倒了杯水递给王小刀。
“师父,我现在感觉好多了,浑身是劲。”王小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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