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慢慢偏西,让人冒火的炙热感也渐渐减弱。杨老头让众人将水壶装满水,出了绿洲,继续向西。
就在杨老头一行走了没一会儿,那个少妇也带着人出了绿洲,行进的方向和杨老头他们竟然一样。
杨老头坐在骆驼背上,耳朵动了几下,回头看了看,颜明问道:“杨老头,怎么了?”
杨老头收回目光,淡淡的道:“没什么,我们继续赶路吧。”
日头西斜,大漠被染成了红色,王小刀看着眼前越来越大的火红的太阳,道:“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不是亲眼所见,怎能想到会有如此美景。”
于新佑叹道:“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这样的景象又岂是别的地方能见到的。”
众人一起抬头看向西边的落日,又圆又红又大,黄沙云天都被染成了红色,一时之间,天地笼罩在茫茫的红海中,无比震撼。
夕阳最终消失在地平线下,夜色渐起,一弯新月高挂云天。
骆驼队并没有停息,而是继续赶路。没有了烈日的炙烤,大漠的温度还没有降下来,只要能辨清方向,这个时候是最适合赶路的。
不得不承认杨老头是大漠中的活地图,稳坐骆驼背上,叼着烟斗,哼着小曲,骆驼不紧不慢地迈开大长腿,不知不觉又走了十几里路。寒气将无比大漠慢慢笼罩,温度越来越低。杨老头吸了吸鼻子,坐直身体,左右看看,一拉缰绳,骆驼扭头向左走去,走了一会儿来到一个沙坳里,杨老头道:“下来,下来。”
颜明等人下了骆驼,杨老头将骆驼赶到沙坳里,颜明等人到四周拾捡了些干柴,生了堆火。燕晓声问杨老头:“大爷,这大漠里的温度变化怎么这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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