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明没为难已经被他感化的三个乖宝宝,毕竟人家都举双手双脚配合了,也不能要求太多。
走进小院,贺不闻正巧从树上轻飘飘的落下。
没有马上问余明为什么放走那三个别有用心的家伙,而是盯着余明皱着眉头。
他隐隐约约感觉到余明身上发生了某种变化,却又说不上来。
“你这一天都在外面,干了什么?”
有些东西不是道门法典和筛选后杂书趣谈能教的,任贺不闻如何思索,都翻不出任何头绪。
余明跳过贺不闻的问话,只说那三个意图不轨的武修。
“刚才那三个里面有管理附近的头头,不出意外,咱们能有小半年的安生日子。”
说完,余明便打着哈欠回了自己房间,也不管院中某树异样的眼神。
越是掩饰,贺不闻越觉得其中有蹊跷,已经在心里打算明天暗中跟着这二皮脸。
第二日天一放明,就有人从正堂出来,小心翼翼用法决隐去身形,扭曲了身体周围的天地之势,走到一处院墙边,还悄悄回头望了一眼躺树上的贺不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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