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女君的神情,十分不解。
缘杏听得懵懵懂懂。
中心天庭和继位,听起来都是相当严肃正经的事。
缘杏忽然觉得,那位太子弦羽和他的意中人,也挺不容易的。按理来说,年轻人间的感□□,不过就是简简单单的爱意和好感,就像她和师兄一般,而他们居然要牵扯这么多。
缘杏茫然之余,也朦胧对太子和她的意中人,生出一丝淡淡的同情。
狐女君考虑片刻没有头绪,又道:“不过这件事情才刚起步,想来也做不得准。我总觉得,是天后她刚刚知道这些,这才过分上头,说不定八字还没一撇呢。”
而这时,男君也从卷案中抬了头。
缘杏的父亲、女君的丈夫,是个颇有书卷气的男子,缘杏那一身儒雅从容的文人气,多少有一些是受了父亲的影响。
男君私下里不着狐君的正装,只是薄薄的青衣披一件外袍,外表看上去不像是号令狐族的帝君,倒像个书香世家出来的年轻公子。随着他身形一动,旁人才看得到他拖在身后的九条巨大雪尾,如盛装裘衣拖曳于身后,即便是最朴素的衣衫,也会因这九条巨尾,平添十二分华美。
他问:“说起来,那位太子,这些年都在何处游历?”
狐女君回头道:“不太清楚,他们一家平时连脸都不让人看清,行踪就更是隐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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