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也是不少烦心事。
昨日在朝堂上见到了父亲,几年没见,他又体胖了不少,脸上的官威也更厉害了。
陛下犒赏胜军,其中以他功劳最大。
于是,父亲对他忽然热络起来,话里话外要他回家吃饭,逢人就不忘说一说两人的父子关系,一边试探着能不能借他的军功让自己也凭“教子有方”再升一把,一边给他介绍城中贵女,无一不是对门第有利。
而继母面目奇异,皮笑肉不笑,隔着两层脸皮也能看得出她的僵硬。等不冷不热地说完彼此都难受的寒暄,她却忽然想和他亲近一般,开始给她介绍自己妹妹的女儿,说表兄妹亲上加亲,可不是一桩美事。
见识过战场的残酷,再看这长安的繁盛浮华,只觉得浮夸虚伪。
王昕不喜欢这样的氛围,才回长安几日,反而想回大漠。
纵马黄沙地,独看落日圆。
便是没有珍馐暖枕,也好过看一张张假面孔。
然而,这一夜,他入睡之后,却做了个奇怪的梦。
梦中来了一个少年,手上提着一只貂似的动物,腰间别着针包和葫芦,打扮像是行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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