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杏已经学会了,但不肯好好使仙术,硬是要往道室与庭院之间的拉门上用,结果将木门拧成麻花,弄不回来了,正被笑得满脸春光灿烂的北天君抓着手打。
听到仙侍慌乱闯进来的汇报,北天君扬了下眉。
已经被北天君用戒尺打了十几下,北天君下手越来越重了,疼得他龇牙咧嘴。
此时听见外头有变故,当即抓紧机会来了精神,装模作样地恳切道:“什么人这么大胆!竟敢到我们北天宫来惹黑美……不是,来惹天下无双的北天帝君师父大人!师父,不着急你出马,让我出去,将功补过,将那个人赶走!”
缘杏从记满仙文的厚厚书卷中抬起头,听闻有人竟敢在北天宫的外墙上画画,还是个上仙,不免有些发懵。
北天君白了一眼,假装没有听到他的口误,用戒尺轻敲他的头,力度拿捏得恰好,让一个龇牙缩起,又不至于真伤着他。
北天君嘲道:“就你还上?没听是个上仙吗?就你这呆头呆脑的两把刷子,别被人当成是跟会说话的木头画满就算不错了。”
他一撩衣袍起身,说:“走,你们两个都随我出去看看。”
说罢,北天君大步离去。
缘杏一手还提着笔,听师父要让他们一块儿去,不免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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